他是诗坛上发热的一颗恒星

那是一条长慢慢的路。天际那边的尽头有些模糊,弥漫的雾气使这条现实的路有些梦幻,隐晦的结局透露着不安,鸟鸣声在周围响起,树稍微微摆动,在沙沙的树叶婆娑声中,依稀听到流水声哗哗地……

由一把火焰锻造出的赤红色的心,经历了文言文与白话文之争的高压,及现代诗论战的高温火花,火花迸溅着对诗文永不朽的热情执着。赭红的心却留着蓝色的血液,蓝星诗社的建立,糅和着乡土文学独有的泥土芬芳。

余光中这个人即是如此。一个诗人所写出的诗,要能如晚宴会中贵妇华丽的头饰,意象繁复的点缀,始终拱着那璀璨的钻石摆在中间;要能如极光及水只柔软,瞬即消逝的美惊艳黑暗长夜,既柔软又坚不可摧的诗,变换自如的光芒去捕捉所有目光;还要如急赴而下得瀑布,慷慨激昂,并能够冲击读者的心—这才是一个成功的诗人。三年的光阴,我拼尽全力都做不到,但余光中做到了,甚至在二十岁出版第一本书集。

像是文学界中最高的一座塔,顶端云雾缭绕,如此雄伟的建筑也不是一夕之间完成,又或者是短短三年,瞻仰之余,反而激起心中的小小渴望。因为余光中,我努力追求自己的进步,手中的那一只笔也还不辍的写着。

他是诗坛上发热的一颗恒星,脚步不停地寻找自己的方向。余光中用真理诉说一切,他照亮着曾经漆黑的台湾文学,用那颗不断跳动的诗心,看透世间,而拥最执着的信念,去写出自己最里想的诗文,它的文字也就因此而充满着力量,哲理与感性并具,震撼着世人,震撼着我。

那条诗路依旧漫漫,我凝望着远处的那片雾。雾渐渐散去,我看到了那束光,也听到熟悉的湍急瀑布声。我知道自己将追寻那道光,持续向前走,让光带领着我走向尽头,那里有我的一切。我追上那道光,坚定的走着……